便是用来放置闲置物品的储藏室都收拾得十分规整。储藏室靠内墙放着一整排柜子,深木色,看上去十分有格调。
盛桉一个柜子一个柜子打开,打开到第三个柜子时,忽然顿住了。
柜子里放着高高低低、大大小小好多个瓶子,有些是直放,有些是平放。盛桉能看出来,其中的一些应该是葡萄酒,红的白的各种各样。剩下的一些她一眼看不分明,也没那个耐心去分辨了。
她看中了一款方形的玻璃瓶,厚底,内里的液体泛着金黄的琥珀色,即便在暗处都闪烁着碎金一般的光泽。
像是蜂蜜似的。
盛桉取了一瓶出来,对着灯光一看,看到了一行显眼的“FourRoses”。
不太了解,但感觉应该是好喝的。
盛桉老实不客气地取了一瓶出来,回到厨房取了新的杯子,倒了小半杯。
暖黄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漾开,一股温和的酒味弥散开来,紧接着是一股甜甜的味道,带着焦糖味和果香。
原来是酒。
是酒……也行啊!
是酒就更好了!
盛桉试探性地喝了一口。
口感偏甜,酒精味十分厚重,可不等她感受得更分明,后调里涌上来的特殊的风味又冲淡了那种酒精带来的刺激感。
是一款很有欺骗性的酒。分外刺激的酒精隐藏在丰富的口感后,带来悠长的尾劲,像是藏在暗处的杀手。
盛桉忽然觉得,这款酒像极了她现在的心事。它用特别的风味掩盖酒的味道,她则用自欺欺人来压抑自己的苦涩心事。
可怜又可悲。
盛桉仰头把酒杯里的酒全喝完,又倒了小半杯放在桌上,末了重重一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