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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:拉斯维加斯的姐妹()(1 / 2)

('拉斯维加斯的灯火像是一捧被撒在黑丝绒地毯上的碎钻,亮得刺眼。苏菲菲从那种经年累月的云端震颤里落地,只觉得这赌城的空气里也掺着金粉和火药味,吸进肺里,沉甸甸、燥辣辣的。

威尼斯人酒店的所谓“天空”,不过是匠人抹在天花板上的一层漆,蓝得过于规矩,倒透着股子自欺欺人的苍凉。运河里的水是死的,在那儿不紧不慢地晃着,像是一池子被稀释了的碧绿春药。苏菲菲走在那些石板路上,脚下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敲击声,像是欢畅的鼓点。在那个二十一点的台子旁,她遇见了妮可和她的妹妹嘉比。

妮可是个金发白肤的尤物,那金发像是秋后的野草,被发胶喷得死挺,现出一种颓废的美。嘉比年轻些,眼神里透着股子还没被赌局给磨平的、生愣愣的欲望。

“这张台子的运气,刚刚好。”妮可没回头,涂着蔻丹的长指尖点在绿呢台面上,“苏,你这种命格,最适合在那儿坐着,给这赌桌添点儿‘贵’气。”苏菲菲抿了一口加了冰块的威士忌,觉得心口那块积了半辈子的阴霾,竟被这一桌的豪赌给冲淡了些。

二十一点,玩的是概率,搏的是那点不甘心的命。

妮可的手法极其利落,发牌员派下的每一张牌,在她眼里都像是待拆的红包。苏菲菲坐在旁边,瞧着那些筹码在灯光下闪着绿油油的光。

“双倍。”妮可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子成王败寇的狠劲。

当最后一张牌掀开,二十一点,满堂彩。当八千元美金的筹码推到妮可面前时,嘉比“oh,myGod!”的大叫了起来。那声音在嘈杂的赌场里显得格外贪婪。

“终于有钱可以愉快的玩耍了。”妮可把筹码拢进怀里,眼神里闪过一丝狂热,“走吧,咱们去把这些钱给挥霍了。苏,今晚你也是这赢家的一份子。”

接下来的酒吧庆祝,是场注定要疯狂的狂欢。三人坐在威尼斯人顶层的露台,脚下是整个拉斯维加斯的霓虹。酒精是最好的防腐剂,把那点子做人的羞耻心和隔阂全都泡成了软绵绵的灰烬。

妮可和嘉比一左一右地靠在苏菲菲身上,那种混合了香水、烟味和极致兴奋后的汗气,像是一张细密的网,把苏菲菲那颗在云端悬了太久的心,死死地给网住了。结束时的最后一杯,妮可特意让相熟的酒保加了点料。妮可和嘉比相视神秘的笑着,苏菲菲已经喝多了,也不管不顾的与二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
凌晨三点,威尼斯人酒店行政套房里,空气中弥漫着酒气,窗帘的一丝缝隙透进外头永不落幕的霓虹辉映,那火红的残光像一条懒洋洋的火龙,舔舐着房间的边缘。远处,拉斯维加斯大道上的喧嚣隐约传来——汽车喇叭的鸣叫、醉汉的笑闹,仿佛为这间套房里的私密狂欢伴奏。房间里,空调低沉嗡嗡作响,凉意与三人身上升腾的热气交织,制造出一种黏腻的氛围。套房宽敞奢华,大理石地板凉丝丝的,墙上挂着仿威尼斯运河的油画,床头柜上摆着酒店的迷你吧,里面冰镇的矿泉水瓶和润肤油正等待被征用,而那面落地大镜子反射着一切,放大着每一次喘息和颤动。

加料的酒显示出威力,妮可已经脱得精光,像一条刚从泳池里捞出的银鱼,皮肤在柔和的床头灯下闪着珠光。她懒洋洋地瘫在kingsize双人床上,那床垫软得像云朵,吞没了她的曲线,嘴里还喃喃着“allin”“doubledown”之类的赌桌俚语,声音里带着酒劲。嘉比跪在她身边,手指灵巧地抚摸着妮可的那对丰满的乳房。“苏,过来啊。”妮可伸出手,“这世界最无聊的,就是一对一的纠缠。咱们仨,正好凑一手王炸牌局。”她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味道。

苏菲菲站在床边,脸色涨红,加料酒的反应跟强烈。那禁忌的兴奋如冰冷的蛇,顺着四肢蜿蜒而上,直钻心窝。她犹豫片刻,索性甩掉衣服爬上床,加入了这场腥臊的盛宴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这场爱恋前所未有的狂野,带着原始的腥气和汗渍。妮可和嘉比这对姐妹花,不想主宰她,而是要融化她,让她变成这混乱中的一团软泥。妮可的手如游蛇般滑下,手指急切地在苏菲菲腰间乱抓,发出“啪嗒”轻响。苏菲菲感觉体内层层褶皱如蚌肉般被撩拨,那热浪如烈火焚身,让她瞬间迷乱。

妮可的身体软绵绵如煮熟的面条,瘫倒在苏菲菲胸前,那对肿胀的白嫩乳房紧贴着,颤巍巍的像娇羞的花朵在风中摇曳。嘉比从身后跪着,她的臀部圆润如充气球,弹性十足,两手在苏菲菲身上游走,揉捏着,渐渐探到那秘处,摸到一片湿滑。“嗯嗯……哦,天哪……”嘉比低吟,声音如猫叫般绵软。

三人呼吸纠缠,那带着细汗的香气如麝兰般弥漫。苏菲菲觉得脊背发痒,让嘉比挠挠,嘉比咯咯笑着说:“那是蚊子咬的吗?哪来的蚊子,那是欲望的反应。”她的手指在苏菲菲背上轻刮,留下淡淡的红痕。

苏菲菲在纠缠中彻底迷失,不再计较得失,不再觅出口。在这张巨床上,她如被剥皮的嫩柳,白皙大腿在姐妹俩夹击下摊开,呈现出一种无边的诱惑。妮可用涂着红蔻丹的脚趾在苏菲菲小腹上揉按,嘉比则含住苏菲菲耳垂,发出“呜呜呜”的小兽低鸣。这种两面围攻的刺激,让苏菲菲灵魂如被柔软花瓣缠绕,继而喷涌而出。

妮可躺在床上,苏菲菲俯身吻她,那唇瓣湿热相接,“啧啧”吸吮声不绝;嘉比从后抱住妮可,手指深入秘处,搅动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“哦操,对,就是那儿……用力点!”妮可喘息着喊,“哦操,对,就是那儿……用力点!”苏菲菲的舌头在妮可乳头上打转,舔得“吱吱”作响,三人汗水交融,房间里充斥着腥甜的体味。

妮可翻身骑上苏菲菲的脸,臀部压下,那湿热的私处贴紧苏菲菲的嘴,苏菲菲不由自主伸舌舔舐,“嗯啊……好深……”妮可呻吟。嘉比则抓起床头柜上的润肤油,倒在手上,滑溜溜地涂抹在三人身上,油光闪闪。她跪在侧边,用手指和舌头轮番进攻苏菲菲的下体,“噗嗤噗嗤”的搅拌声回荡。苏菲菲感觉油腻的触感如丝绸般包裹全身,镜子里反射出她们扭曲的身影。

三人侧躺成一排,如勺子嵌套。嘉比在后,用大腿夹住苏菲菲的臀,摩擦出“啪啪”的肉击声;苏菲菲中间,舌头探入妮可秘处,舔得妮可“啊啊啊……别停……哦是的!”。妮可的手伸到嘉比身上,互相抚摸,房间空调的冷风吹过油亮的肌肤,那凉热交替让快感加倍。

苏菲菲的身体开始紧绷,阴道收缩着如浪潮涌来,“啊啊啊……要来了……”她尖叫,喷出热液,溅在嘉比手上。妮可紧随,骑在苏菲菲脸上时全身抽搐,“哦天哪……我高潮了!”,液体顺着苏菲菲的脸颊滑落,咸咸的。嘉比最后,在自慰的指奸中达到顶峰,“呜呜……好爽……啊啊!”身体如弓般弯曲,余波中颤抖不已。

三人瘫软在床上,汗水和体液在床单上洇开斑斑点点,像点点墨迹。呼吸从急促转为悠长,“呼呼”的喘息声渐弱。妮可懒懒地舔着苏菲菲肩上的红印,“苏,你这皮肤嫩得能出水,真是天生尤物。”嘉比贴上来,下体还湿漉漉地摩擦着苏菲菲的大腿,发出轻微“滋滋”声。苏菲菲躺在中间,感觉灵魂被掏空,却又满溢着满足,那禁忌的余温如余烬般在体内闷烧。

苏菲菲走出威尼斯人酒店的时候,拉斯维加斯的太阳正蛮横地升起来,

飞机起飞时,机翼切割着沙漠里那燥热的空气。苏菲菲坐在舷窗边,看着下方那座闪着光的赌城,渐渐缩成了一个微不足道的、红色的牙印。

她摸了摸大腿根部那抹依然温润的余温,细细回味那晚的疯狂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哈瓦那的空气里充斥着汽车尾气的味道,那些五十年代的改装老爷车在街头突突地驶过。苏菲菲走在哈瓦那的老城区,瞧着那些剥落了粉浆的彩色墙壁,觉得这城市美得像是个还没卸妆就老了的名伶,风韵还在,只是皮肉里透着股子由于贫穷而生的颓唐。

在经历了里约狂欢节那种不要命的自毁后,苏菲菲的心像是被太阳晒干了的烟叶,脆生生的,一揉就碎。她在一家名为“五分钱小酒馆”的门外,遇见了吉娜。吉娜是个典型的古巴女孩,有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黑发,皮肤是那种亮汪汪的古铜色,笑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像是被南美的阳光给点着了。

跟着吉娜一起来的还有她的表哥维克多。维克多话不多,长得粗犷,宽阔的肩膀把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撑得紧绷绷的,看人的眼神里总带着股子野火般的贪婪。

“苏,你身上有种‘外面’的味道。”吉娜挽住苏菲菲的胳膊,那动作亲热得叫人没法子拒绝。

苏菲菲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掏出了一套在美国好市多Costco买的运动套杯,那是三只叠在一起的、颜色鲜亮的保温杯。在古巴这地方,这东西比金子还硬气,那是能换回半个月口粮的硬通货。吉娜和维克多的眼睛瞬间亮了,那种对物质的赤裸裸的渴望,在这一片热浪里显得格外真实,也格外苍凉。

哈瓦那的午后,静得教人耳鸣。吉娜带着苏菲菲进了她家那个塞满了杂物的后院。穿过几堆生了锈的自行车零件,维克多推开了一扇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木门。

那是一间秘密的大麻种植屋。屋里点着几盏昏暗的紫光灯,空气里氤氲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、草药混合着泥土的怪味。那些绿色的植株在灯光下摇曳,倒像是一群守着禁忌的幽灵。

“这才是哈瓦那的灵魂。”维克多从架子上取下一些干燥的叶片,熟练地卷起一根硕大的烟卷。

吉娜拉着苏菲菲在破旧的藤椅上坐下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狂热:“苏,吸一口,你的灵魂就会飞上去。那儿没管制,没贫穷,只有灿烂夺目的颜色。”

苏菲菲接过那根烟,辛辣的烟雾入肺的瞬间,她觉得自己那颗在云端漂了十年的心,终于像一坨铅一样沉沉地坠进了这古巴的红土地里。眩晕感像是一阵潮汐,瞬间把现实的轮廓给冲得模糊了。她瞧着吉娜,觉得那女孩的笑脸像是一朵在大雾里开到烂熟的荷花,美得有些虚幻。

在那一片迷醉的雾气里,时间像是被上了发条,走得杂乱无章。第一口呛得肺炸,第二口脑子融化,第三口世界碎成渣。时间乱成一团浆糊,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。她瘫在破藤椅上,夏装汗湿透,贴在身上像一层油腻的第二皮肤,乳头硬得顶出布料。

吉娜扑上来,古铜大腿夹住她腰,手直接剥开短裤,粗暴抠进去,两指并拢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。“这么湿?骚货。”吉娜笑得牙齿发亮,手指弯曲抠G点,另一手掐住苏菲菲乳头狠拧。

维克多扔掉烟头,裤子一脱,粗黑鸡巴弹出来,青筋暴起,龟头紫黑发亮,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。他抓住苏菲菲头发,把她按倒在小床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前戏,站在床边直接捅进去。苏菲菲尖叫:“啊啊啊啊——操!太粗了!撕裂了!”阴道被撑到极限,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快感,她本能的收缩着,裹得死紧。

维克多开始狂抽,像打桩机,啪啪啪啪啪啪,每一下卵蛋都重重拍在她屁股上,发出湿腻的肉响,汁水被挤出,溅到大腿内侧。吉娜跪在旁边,舌头裹住阴蒂猛吸,啧啧啧啧,牙齿轻咬,吸得苏菲菲腰身一挺,第一波高潮爆炸,喷出一股热液,溅到维克多小腹,顺着往下淌,她哭喊:“啊啊啊——来了!操!要死了!腿抖了!”

动作没停。维克多抱起她,背靠着墙站立着,继续猛干,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,撞得苏菲菲眼冒金星。吉娜从后面抱住,舌头舔她耳垂,呼出的热气带着大麻的臭味,手伸到前面狠捏乳头,拧得乳晕发紫。苏菲菲被前后夹击,第二次高潮像电流串过全身,阴道痉挛得死死夹住维克多,她尖叫:“嗯嗯嗯嗯——又来了!停不下来!啊啊啊!尿了……尿出来了!”

第三轮,维克多把她扔回床上,让她趴着,臀瓣高高翘起,他从后面猛插,双手掐住她腰,像骑野马。啪啪啪啪啪,肉撞肉的声音混着床板吱嘎,吉娜躺在她身下,脸对脸,舌头伸进苏菲菲嘴里搅,另一只手抠自己穴,水声四溅。苏菲菲第三次喷,尿液混淫水失禁,淅淅沥沥浇在吉娜身上,吉娜也嗷嗷扭身叫的更欢:“骚货,我操!我操!”

第四轮,维克多突然慢下来,只浅浅抽插,龟头卡在穴口磨蹭,进一半就退。吉娜趴在她的胯下,用舌头停在阴蒂上不动,只轻轻哈气,热气吹得阴蒂发痒发麻。

苏菲菲疯了。她腰扭成蛇,屁股拼命往后顶,却顶不到深处。阴道一张一合,像在抽搐乞求,痒到骨头缝里,空虚得发狂。她哭出声,鼻涕眼泪横流,头发黏在脸上:“求你们……快点……操我……别停……啊啊……快点结束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用力……干死我吧……呜呜呜……咕……哈……”

维克多低笑,突然加速,最后几十下像机关枪,卵蛋拍得啪啪响。苏菲菲第四次高潮彻底崩溃,尖叫变成嘶哑的“哈……哈……”,眼白翻起,全身抽搐像触电,阴道痉挛得夹得维克多也射了,滚烫精液灌进去,溢出来顺大腿淌,混着尿和淫水,拉出长长的白丝。

三人的肢体交织成了一幅荒诞的挂毯。苏菲菲在那一处妙穴处感到了湿淋淋的一片,吉娜在那儿摸着,笑着说那是“哈瓦那的泉水”。苏菲菲看着女人那如氢气球般富有弹性的肉体在视线里起伏,觉得自己也要在那一瓣粉红色的荷花里溺死了。

直到体内的那股温热循经下传,知道自己已不能控制,苏菲菲在那一阵阵颤抖中,在那如死一般的寂静里,终于感到了一种实事求是的解脱。维克多点起另一根烟,烟雾飘在紫光灯下,映得三人皮肤泛蓝紫,像三具湿热的尸体。

凌晨三点,苏菲菲爬起来,腿软得站不住,扶墙走出院子。手腕上吉娜咬出的牙印渗血,身上全是昨夜的味道。哈瓦那的街头依然亮着零星的灯火,那些宏伟却颓败的建筑,在夜色里像是一尊尊守着旧梦的石刻。空气里的那股子大麻味儿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清晨那一抹带着咸腥的海风。

飞机起飞时,苏菲菲坐在舷窗边,摸了摸手腕上被吉娜咬出的那排红红的牙印,觉得那里热辣辣的,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抽搐后的酸胀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悉尼那座举世闻名的歌剧院,白亮亮地在那儿张着,像是一堆被海浪冲上岸、晒干了的巨型贝壳。苏菲菲穿着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,站在贝壳底下的阴影里。这裙子是在哈瓦那买的,染了点烟草味,到了这南半球的清嘉里,倒显出一种不合时宜的风尘气。

就是在《茶花女》的中场休息时,她遇见了理查德Richard和凯瑟琳Catherine。

那是对极其体面的中年夫妇。理查德穿着剪裁得体的亚麻西装,头发灰白,梳理得一丝不苟,像是一件保养得当的银器。凯瑟琳则是一身香槟色的绸缎,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温润得有些虚伪。他们站在那儿,手里晃着香槟,身上那股子优越的檀香味,把周围的海腥气都给逼退了三尺。

“这一版的薇奥莱塔,死得太仓促了。”理查德开了口,嗓音醇厚,像是在橡木桶里陈了多年的红酒。

凯瑟琳笑着挽住他的手臂,目光却粘在苏菲菲身上,那是种鉴赏古董般的、带着温度的审视。“倒是这位小姐,站在这阴影里,比台上的薇奥莱塔更像个落了难的贵族。”

苏菲菲抿了口酒,觉得这对夫妇的目光像是一张温热的网,不紧不慢地撒下来,把她这只疲惫的鸟给兜住了。理查德和凯瑟琳的家在北岸NorthShore,一座隐在蓝花楹树影里的白色别墅。

花园修剪得极讲究,草坪平整得像是一块绿色的地毯,连一片落叶都不敢在那儿多待。炭火架了起来,澳洲特有的雪花牛排在铁架上滋滋作响,油脂滴下去,腾起一股子带着肉香的白烟。

“苏,尝尝这支西拉Shiraz。”理查德给她倒酒,那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,“这酒劲儿大,但这园子里的夜色能接得住。”

三人坐在花园的藤椅上,红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。凯瑟琳坐在苏菲菲身边,手若有若无地搭在苏菲菲的椅背上,那是种带着引导性的亲昵。酒精把悉尼的冷风给挡在了外头,苏菲菲觉得身子有些发软,像是一团正在发酵的面,在那炭火的余温里慢慢膨胀。

“你飞了那么久,就不想找个软和的地方停一停?”凯瑟琳的手指滑到了苏菲菲的肩头,轻轻揉捏着,“我们这花园,最适合养那些名贵又娇气的花。”

苏菲菲看着这对夫妇。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哈瓦那那种赤裸裸的饥饿,而是一种富足后的贪婪——他们想尝尝这朵来自云端的、带着异域风尘的花,到底是个什么滋味。那是一场苏菲菲从未体验过的、带着绅士风度的“进食”。

三人坐在别墅花园的藤椅上,红酒在杯中摇曳,月光把草坪镀成一层银霜。夜风拂过,带着玫瑰与茉莉的甜香,却被酒精暖得柔软。凯瑟琳坐在苏菲菲身侧,手指若有若无地搭在她椅背上,渐渐滑落到肩头,轻轻揉捏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儿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苏菲菲身子发软,酒意上涌,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她看着眼前这对夫妇,眼神里是富足后的从容贪婪——他们想慢慢品尝这朵从东方飞来的娇花。

理查德放下酒杯,半跪在她面前,宽厚的手掌顺着墨绿色裙摆向上探去,摩挲着她光洁的小腿。那触感温热而坚定,像在剥开一层又一层柔嫩的春叶。凯瑟琳从身后环抱住苏菲菲,解开她背后的盘扣,低声呢喃:“苏,放松……让我们好好疼你。”

苏菲菲的裙子滑落,丰盈的乳房暴露在夜风中。凯瑟琳的双手立刻覆上去,掌心带着酒的微凉,缓缓揉搓,那两团软肉在她指间变形、弹跳,乳尖渐渐硬挺。理查德的手已摸到大腿根部,那里早已湿热一片。他低笑:“这儿都成温泉了。”手指轻柔却精准地分开花瓣,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慢捻轻揉。

苏菲菲仰起头,长发散落在凯瑟琳怀里,发出断续的呻吟:“嗯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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