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灯火通明的偌大房间里,冷冷的光倾洒而下,落在屋内唯一的身影上,为他莹白的肌肤镀上一层似暖还凉的釉质光泽。
他身着宝蓝色绸缎长袍,静静伏卧在宽大的床铺中央。柔软贴身的丝绸顺着他修长匀称的身体线条流淌,自清瘦的脊背开始,一路向下,细致地勾勒出腰际微凹的曲线,而后在臀峰处扬起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。
他显然正在昏睡,身体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,宛如静水表面被微风拂过的涟漪。如瀑的长发柔顺地铺散在背脊,色泽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墨黑,泛着丝绸般的光泽。发丝间似乎还萦绕着一缕冷冽的清香,似冬夜寒梅,又似雪后松针,在满室冷白的灯光中悄无声息地弥漫。
不知被什么惊到,他骤然张开双目,蓝色的眸子清透深邃得像是含了无数星子,带着股若有似无的凉意。
沉重的石门无声无息地开启,身形壮硕的男人大踏步走了进来。他满头银丝,面容冷峻,一双鹰目自进门起便牢牢地锁住了床上的那道身影。
此人正是思量岛望族——程家的现任家主程灼。
他见床上之人对自己的到来毫无反应,嘴角抽动了一下,溢出一抹冷笑。大手扯着那人后颈将他一把掀起,”镜玄,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?”
镜玄被他一把扯倒,跪伏在床榻间。一道玄冰炼成的黑色颈环此刻正握在程灼手中。他指节收拢,毫不留情地猛然勒紧。
颈环上錾刻的繁复符文闪烁出道道金光,激烈的疼痛自那处流遍全身,让镜玄无法自控地全身颤抖,艰难地吞着口水,自喉头勉强挤出几个字,”主、主人。”
他的手臂微微发颤,极慢地向上抬起,将那段皓白的手腕送到程灼眼前。
男人脸上终于掠过一丝笑意。他取出一只青绿小瓶,指尖沿着对方腕间交错的旧疤轻轻一划——鲜血登时淋漓涌出,却一滴未漏,全被吸入瓶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异香骤然爆散,如看不见的雾,渐渐浸透了整个房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瓶身的绿色釉彩渐渐转为粉红,又慢慢变成赤红,程灼才收了瓶子,取来床边小几上早已备好的白纱,极尽温柔地为镜玄包扎了伤口。
“这样才乖。”他的动作轻柔得仿佛镜玄一碰即碎,末了还将他因失血过多而冰冷的指尖放在唇下轻轻吻着,望过来的眼神也渐渐有了热度。
这样的眼神镜玄早已见过无数次,他极为熟练地解开腰带剥下长袍,偎进了程灼怀中。
常年握刀的手,掌心覆着薄薄的茧,在镜玄细致的脊背肌肤上浅浅游走,激起他全身一阵阵细微的战栗。
手掌流连在他细瘦的腰肢处,按着下方浅浅的腰窝,抓起一片臀肉,包在掌心狠狠揉着。
久经调教的身体对这触碰极为敏感,镜玄将脸颊埋在程灼的胸膛,喉头溢出了浅浅的低吟。
软糯甜腻的”嗯嗯啊啊”显然让程灼十分满意,他笑着用手掌撑开镜玄合拢的双腿,指尖触到了中间濡湿的入口。
“好湿啊。”
他俯首亲亲镜玄额角的鬓发,长指撑开那细小的孔洞慢慢往里面插。柔软的内壁感应到硬物的入侵,马上热情地贴上来,欢快地含着它不停蠕动。
指尖推挤着肉道的褶皱,在内壁上狠狠地抠挖。疼痛和酥麻同时攀升,让镜玄深深吸着气,不自觉地绷紧了小腹。大股温热的体液喷洒在程灼的指上,肉道开始激烈的痉挛,狠狠绞缠着抽动的粗长手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镜玄勾着程灼的颈子,垂着鸦羽遮掩了眸中的厌恶神色。此时体内的手指愈发肆无忌惮,锋利的指甲深深抠进肉壁,强烈的疼痛已经盖过了细微的苏爽,让他不得不紧紧咬着下唇,把痛呼逼回喉头。
“主人。”他微微扬起脸,一双蓝眸水光盈盈地望向程灼,苍白的脸颊染了两朵红云,在男人侧脸落下细细的吻,”想要主人。”
“嗯,想要什么?”程灼的指节重重一顶,让镜玄的身体骤然一抖,下体涌出大股热流。
“想、”他眼中将落未落的泪珠被这激烈的刺激逼出眼眶,从面颊簌簌滚落。使他的声音都浸了泪一般,带着股潮意,”想要主人的肉棒”
破碎的尊严化为无数利剑扎向心口,让他的一呼一吸都痛彻心扉。可那清丽的脸上仍旧含着笑,眉目恭顺,仿佛一只驯服的猫儿。
身体被一股巨力骤然推倒,程灼山峦一般的雄壮身躯压向镜玄,眼中写满毫不掩饰的欲望。他粗暴地扯开衣衫,使那粗鄙而巨大的性器弹着跳出来,滚烫地抵在了镜玄腿心。
紫红的柱身青筋盘结,硕大的肉冠颜色稍浅,在湿滑的穴口反复刮蹭,使那酥痒渐起,迅速流遍二人全身。
“你这淫荡的东西。”程灼将他的两腿架在臂弯,腰腹猛然往前顶送,巨根推平了每一寸褶皱,笔直地插入花穴。
“嗯、嗯,主人慢些。”
花穴被瞬间填满,下半身只余酸麻。镜玄平坦的小腹隆起了性器的形貌,长腿在程灼的小臂处无法自控地簌簌抖着。
“自先祖降服了你,程家三十七代,哪一代家主没有上过你?”程灼眼中有着浓烈的厌恶,以及深深的迷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,看着那湿红的小洞反复吞吃着自己,粗重地喘息着,”你这个孽畜,生来就会勾引男人。”
“我、没有!”指节用力到泛了白,深深嵌入身下的锦被。那人笑着喊他”师傅”的样子在脑海中浮现,同身上男人令人憎恶的脸孔重合了。他恍恍惚惚地开口,一字一顿,”你这个孽徒!”
“啪”的一声陡然响起,镜玄的脸被扇到歪向一侧,唇角溢出了丝丝殷红。程灼捏紧了他颤抖的腰肢狠狠顶弄,厌恶地拧着眉,”孽畜就是孽畜,撒谎成性,惯会蛊惑人心。”
滚烫的性器凶狠地反复捅插,柔软的花心抵不住这残暴的蹂躏,颤巍巍地打开了孕腔的入口。肥硕的肉冠被咻地吸进去,柔滑的内壁热情地涌过来裹紧了它。
程灼兴奋地快速抽动性器,龟头愈发激烈地摩擦着柔软的腔壁,刺激它吐出了小股的甘甜汁液。
镜玄死死咬住下唇再不肯发出半点声音,雪色的身体却抵不住欢愉的冲刷而微微发抖。程灼撇了下嘴角,伸手勾住了他的颈圈狠狠往自己胸前带,激痛如电流般窜起,镜玄一声痛呼扑进他的怀里,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。
“被我肏到迫不及待地打开孕腔,怎么,想给我生孩子?”他捏紧了镜玄的颌骨,腰腹用力向上挺,将肉茎深深送入花穴。
“不、不要孩子。”镜玄惊恐地摇头,柔软的手臂圈住他的颈子,主动献上红唇,”想被主人肏孕腔,不想要孩子。”
他刻意收紧花穴,极富技巧地含着那巨物吸吮,肉环一圈一圈地缩紧了爱抚着粗壮的柱身,孕腔内壁紧贴着肉冠摩挲,连沟壑深处也没有放过。
程灼被侍奉得舒爽地半眯着眼,发出了餍足的喟叹,”真会夹。”
手掌托着镜玄圆润的臀瓣在胯间起伏,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,使每一次吞吃都到了最深处,将孕腔顶出了肉冠的形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丰沛的爱液涌泉一般地溢出,将两人大腿浸染得一片湿黏,随着肉体的拍击发出了清晰而淫靡的啪啪声响。
镜玄的细腰扭得像条游蛇,两颗粉红的茱萸在程灼眼前晃来晃去,勾得他一口咬了上去。
“唔!”
胸前那点被齿尖狠咬,镜玄轻呼一声,微微挺起胸膛,十指扣住了他的后脑,轻轻往自己胸前按,”主人,嗯~”
肥厚的舌压着那颗软肉舔舐,再狠狠吸入口腔深处反复地嘬,让它慢慢涨大,渐渐变硬,从口唇滑出时已经肿成一颗红艳艳的果子。
上下齐攻的快意如山洪爆发,瞬间淹没了镜玄,他白玉似的身体倏地绷紧,被送上了欲望的浪尖。
“真是淫荡。”程灼咂咂嘴,舌尖卷着那乳首拨弄了下,衔起他红润的唇细细舔过。他盯着下方镜玄迷离的蓝眸,唇角挂起一抹讥笑,”被肏到忘记自己姓甚名谁了吧?真是够淫荡的。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
极致的快感中镜玄涌出两行清泪,深湖般的蓝眸映照出程灼欲念深重的一张脸——我当然知道自己是谁,我本是这天地间自由自在的一条真龙。却不承想一朝踏错,为你程家诞下了罪恶的血脉,被一群孽子逆孙敲骨吸髓,拖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程灼端坐于红栎木椅中,满头银发如雪,面容被岁月刻满深密的纹路,每一道皱纹都似藏着过往的风霜。然而那双鹰隼般的眼眸却锐利如初,精光湛然,仿佛能穿透皮相,直视人心深处的一切隐秘。
身侧小几上,一盏清茶正袅袅腾起细烟,淡雅的香气在空气中无声漫开。他缓缓端起茶盏,垂目轻嗅,半晌才沉声开口,”阿炫,你快要满十八了。”
声音虽缓,却带着不容轻忽的分量。”该慢慢接手家里的事了。”
“是,姥爷。”程炫微微颔首。
他生得俊秀,一双棕红色的眸子温润似玉,嘴角那抹惯有的浅笑依旧和煦,如三月春风拂过,令人见之便不觉心生暖意,暂忘烦忧。
程灼见他应得痛快,赞许地点点头,”你虽年幼,却比阿炜稳重许多。”他将一个青绿色小瓶置于桌上,招呼着程炫在身侧坐下,”这是纳海瓶,你且收好。”
程炫眸光微微闪动,诧异地挑起眼皮,”姥爷,我以为您是说要我同大哥一起出海布防……”
程灼摇摇手,”海上的事有你爹和阿炜足矣。”他的指尖在圆润的瓶身摩挲着,”这才是我程家千万年来立足的根本,所以接下来的话你定要仔细记好,断不可对外人提及哪怕半句。”他的目光深深锁着程炫,”即便面对你爹娘和阿玮,都要守口如瓶。”
程炫被他凝重的神情所震慑,怔怔地点点头,”姥爷放心,我会记下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程灼颔首道,”我程家先祖早些年于婆罗洲收服一只大妖,现就囚于祖宅之下的熔岩地牢中。”
程炫虽自幼便听人提及过熔岩地牢,却从未进入过。只知那里终年被地心冰焰包围,是一处极为苦寒之地,关押的也都是家族中罪恶深重之人。他被勾起了些好奇,静静地等待程灼接下来的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大妖天分极高,却劣根难改,被镇压数万年仍不知悔。他生得貌美,最喜利用这一点蛊惑人心,阿炫你日后千万要当心。”
程灼心中悄然浮起一丝隐忧——他膝下无子,只得一女程熔。自招赘入门,家中添了两位外孙。长孙程炜天性洒脱不羁,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轻狂,绝非担得起重任之人。而次孙程炫虽聪慧过人,心思玲珑,却偏偏生了一副过分仁厚的心肠。在这风波诡谲的世道里,这般纯善,往往最易成为他人算计的突破口。
至于程熔,她粗枝大叶惯了,又有一位心机颇重的夫婿程染,若是将家族最大的秘密交由她手中,恐怕没多久程家多年的基业就要落于外人之手了。
此时程炫为他添了些热茶,开口道,”姥爷,这大妖可是有何过人之处?不然为何程家先祖只将其镇压,而不是直接剿灭,以绝后患?”
“全家最有头脑的人,除了你爹便是你了。”程灼赞许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,”那大妖固然该死,却还有些用处。”
他的指尖夹起那纳海瓶,”他的血对修士来说乃大补之物,是炼制血珀丹最重要的耗材。这瓶子虽小,每次却可以吸纳他半副精血,每月两次,炼制的丹药方可满足程家所有直系的消耗。”
程炫闻言心中暗自惊诧,原来全家人每日服用的血珀丹竟来自那大妖。他摊开手掌接过那瓷瓶,”姥爷,您是说今后取血炼丹之事,都交由我来负责?”
“没错。”程灼应道,”切记不可相信那大妖所说的半个字。他被囚禁多年,早就对程家恨之入骨,若是被他寻隙逃脱,恐怕整个家族都将遭灭顶之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