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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宸後来才发现,李昭之所以每次虐打时都要塞住他的嘴,并不是单纯为了让他更无助、更像一只待宰的牲畜。
而是因为——李昭听不得他的惨叫。
每当李宸的声音从喉咙里撕裂出来,带着哭腔、鼻音、断断续续的哀求,那种声音就会像一把钝刀,直接插进李昭的心窝里,让他的手抖一下,让他的眼神闪过一丝犹豫,让他……下不去手。
李宸发现这点的时候,甚至觉得可笑,可笑到想大笑出声,却又笑不出来。
李昭可以这麽残忍地对待他: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团永远发情的烂肉,逼他自己帮自己涂药、亲手把自己变成贱货,让他日复一日在痒与痛中挣扎。
可这些残忍,都必须建立在一个前提上:李宸不出声。
只要李宸不出声,李昭彷佛就能告诉自己——这只是惩罚,只是必要的手段,只是为了让李宸永远与帝位无缘。
李昭的权谋、他的理智、他的立场,像一层层铁甲,死死压住那点心疼,不让它露出一丝缝隙。
於是李昭用一块破布塞住李宸的嘴,像是只要听不见惨叫,就当作自己的哥哥还能忍,他没有受不住,而自己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宁王。
自欺欺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若是李宸惨叫出来,声音就会打破这层被伪装过的假像,让李昭清楚看见:眼前这个人,被当玩具虐打强奸的人,是他的哥哥。那个曾经温润如玉、被众人仰望期待的太子哥哥,因为他而哭得像一只垂死的野兽。
李昭就会犹豫了。
可笑。
极其可笑。
这个发现,是在某个冬夜。
那晚的痒意来得特别猛烈。
那天李昭坐着看他,冷宫的炭火烧得旺,却怎麽也暖不透李宸骨子里的寒。
李宸在李昭面前,照旧把自己绑好,就像在进行什麽表演一样,双腿大开,双手高举抓住布条,颤抖着挖出药膏,一寸寸涂在肿胀的阴茎、睾丸、会阴、後穴、乳头……
药膏一碰皮肤,痒意像火山爆发。
李宸咬紧牙关,喉咙里发出被布团闷住的呜咽,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掉,滴在胸口,让乳头更痒、更肿。
可那天嘴里的破布没塞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可能是李宸在李昭的监视下心慌意乱,塞得不够深,可能是布条湿了滑开,总之,在李宸最难熬的那一刻,布团被他用舌头顶了出来。
「啪嗒」一声,落在床褥上。
然後,李宸再也忍不住。
撕心裂肺的哭叫爆发出来。
「啊啊啊啊啊——好痒……救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——好痒——啊啊啊啊啊——求你——求你——饶了我——」
李宸的声音嘶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一只被活剥皮的动物在哀嚎哭叫。
李宸本来不觉得会有用,他知道李昭的规矩:一个时辰。
他必须忍足一个时辰,可他实在忍不住了,不叫出来,他会疯的,於是李宸叫了,叫得声嘶力竭,叫得声嘶力竭,叫得像要把灵魂都哭出来。
李昭愣住了。
他本来坐在那里,欣赏李宸的丑样时还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,此刻,李昭忽然站起来,往前走了几步,弯腰捡起那块被吐出的破布——布团还湿着,沾满李宸的口水和泪水,黏腻、温热,像一团刚从李宸心里挖出来的血肉。
李昭看着它,看了很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然後抬眼,看向哭叫不断的李宸。
李宸的双腿大开,臀部高翘,胸前的小巧乳房晃动不停,阴茎肿胀得滴着液体,整个人都在发抖,脸色苍白,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,却还在哭叫:「啊——救救我——好痒——打我吧——求求你——啊啊——」
李昭的手指捏紧了布团,他该把这块布塞回去,塞回去,继续让李宸忍。
可他的手,悬在半空,心底那点一直被忽视的难忍,忽然像决堤的洪水,冲破了理智的堤坝。
最终,李昭把布团扔到一边,拿起一旁的木板,走近李宸,李昭没有说话,只是扬起木板,一下就抽在李宸肿胀的阴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