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o章(1 / 1)

(' “实验室。”应望目光平静地答,“看不出来吗?小白鼠。” 不知何时,那些白大褂已无声地退去,仿佛从未存在。 应希也不在意他们的去留,只盯着面前的人瞧。 身体的剧痛确实缓解了……是止痛药的效果?她能感觉到精神力的失控扩张仍在持续,这么一想自己还真是“涅槃”梦寐以求的小白鼠。 她心情有点糟糕了。 而且,没那么疼,不是不疼。 残余的钝痛仍在隐隐发作。 应希懒得再维持任何表面的礼貌,语气也就破罐子破摔:“别逼我骂你。” 骂人也是需要花力气的好吧。 她都要挂了。 不想把精力放在这种事上。 又疼,又烦。 开始……困了。 第391章 争吵 所以到底怎么吵起来的? 应希记不清了。 她只记得自己问应望,“仲裁者”里那两位副机师去哪儿了。 他答得敷衍至极,就两个字:“扔了”。 救了,死了,都是答案,什么叫扔了? 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,应希反问他:“你长了嘴能不能说句人话?” 她都无所谓他抓她当小白鼠了,无所谓他要研制出什么新玩意儿向北斗王邀功了——反正她快死了,他还搁这儿恶心人? “恶心?”应望这回没绕弯,嗤笑一声,“这不都是你让我干的么?” 当初,在日冕城的明华门监狱里,应希给他透露了“王文靖”的名字,让他去处理北斗自己内部的人口拐卖罪犯。 应望的手下还从他的手里拿到了一些昂贵的小东西……那些被盛放在安瓿里的金色液体——所谓的“生命之泉”。 王文靖是个废物,可他姐姐脑子活,手里还攥着个实验室。 ——全被应副城主端了,成了他的东西。 但吵架这件事,从来不是两三句澄清就能停火的。 应希盯着眼前那张让她心烦意乱的脸,一股邪火直冲头顶:“我真不明白,你特地跑到我面前晃,到底图什么?心理就这么变态?” 再不幸的童年还没被现在的权势人生治愈吗? 既然他这么看她不顺眼,何苦来自讨没趣,上赶着找骂? 应望:“你管得也太多了。” 应希阴沉着脸,到底谁管太多? “摆这副要杀要剐的脸色给谁看?”黑长发的青年眼神讥诮,“应希,你以为这还是在家里,什么东西都得捧到你手心的时候?真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。” 自知之明? 开什么玩笑! “是,我比不过你,”应希扯出一个冷笑,“你多了解自己啊——自私自利,从来理直气壮。” 应望眼皮子都没动一下,完全没有被攻击到的样子。 应希更不爽了。 她知道哪里是他的死穴,再刺一句:“你跟简文,其实挺像的。” 果然,应望的脸部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 应希:“承认呗。为了自己,不寒碜。” “什么叫‘为了自己’?” “还要我掰开揉碎了讲?”果然,一提简文他就受不了,应希感到一丝扭曲的快意,“你觉得,到现在,我还欠你什么吗?” 就像妈妈后来没怪简文,她也没真正怪应望。 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。 应希只是看不惯他现在这副死样子,反正她都要死了,什么爱啊恨的,懒得管了,被膈应了还不兴膈应回去吗? 就算他一开始不知道“涅槃”那些神药从何而来,现在总知道了吧? 她不欠他的! “所以又全是我的错了……”应望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种气极反笑般的颤抖,“又全是我的错了……好,很好。” 你气什么气? 我还没发火呢! 应希心头火起:“你当初头也不回地走了,现在还在记挂什么?不甘心什么?!” “别在我面前晃行不行?” “去奔你的锦绣前程啊!副城主算什么,你再去北斗王面前讨个更高的官呗——” “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?!”应望爆发了,“是!我蠢!我活该!” 他是为了她们两个跑不掉的废物才去的! “我就不该跟他们走!当初直接躲起来多好?”他嘶哑地低笑起来,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,只有无尽的疲惫与自嘲,“当初就该找个地方躲起来,眼睁睁看着,什么都不管……那该多好?你多厉害啊,应希。只要你肯开口,叶隐真就算只剩最后一口气,爬也会爬来带你远走高飞。哪轮得到我……哪轮得到我来‘自作多情’!” 应希盯着他瞧,一眨不眨的眼眶在灯光下闪过依稀的水色。 自作多情? 应望觉得自己自作多情 ', ' ')(' 了。 巧了,她也觉得自己当年那些辗转反侧的担忧、那些小心翼翼的期盼,都是自作多情! “没事啊,也算扯平了。” “不过,”应希吸了口气,“你要是早就打定主意抛弃一切,至少该捎个口信回来,我们不会缠着你不放的。” 其实她知道,就算真有一封口信,甚至是一纸手书,她大概也放不下心。 在被冰冷的现实击碎前,应希都会怀揣着那点希望,想要救回最后的血脉至亲。 “捎口信?”应望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,“怎么,你们以为我还会回去?” 应希缓缓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近乎残忍的恍然:“确实没有想到,你是心甘情愿走的,一点也不想回家。” 这些年来,他一次都没回过北极星。 “回去干什么?”应望扯了扯嘴角,“继续在底层当渣滓?” 他又嗤笑一声,眼里却空荡荡的:“那是我的家吗?” “就算你现在不肯认,”应希被他那嘲讽的语气激得发颤,“妈妈当初……是真的想带你走的,她都让……” “我已经是北斗的人了——帝国的叛徒!”应望猛地抬眸,“你以为叶隐真愿意看见我?” 应希:“可是妈妈已经去世了!” 什么愿意不愿意的,都晚了! 应望鼻尖细微地翕动了一下。他绷紧了下颌,还是那样锐利地反刺回来:“是我的错吗?她病死了也要算我头上?应希,你凭什么迁怒我!” 他说:“她本来就要死了!” “……” 应希急促地喘着气:“应望,你……” 一片头晕目眩。 她想说:我知道你怨妈妈不够爱你。 我知道你因为清贫苦楚的童年,总是心怀不甘。 我也知道你在月牙湾肯定受过很多罪,更明白你得把自己打碎了、骨头重炼、血重换,才能在这儿扎下根、长成树——哪怕扎根在一些不能诉诸于口的…… 肥料上。 所有的苦衷她都明白。 所有的误会她都清楚。 可心口还是堵得发痛。 为什么非要互相怨恨呢? 为什么非要彼此捅刀呢? 应望离开家的时候。 应希已经十三岁了。 不是不记事的年纪,记忆也都清晰。 哥哥曾经护过她、疼过她,也冲她发过脾气,等着她蹭过去哄;会在换季时病倒,蔫蔫地缩在小床上,像个皱巴巴的苦瓜。 妈妈很少对他说重话,却也几乎从不软言安慰。 她由着两个孩子别别扭扭地依偎,偶尔吵闹。 只是当着妈妈的面,应望很少作出和妹妹吵架的傻瓜姿态。 他是一个活生生的,有喜怒哀乐的少年人。 …… 争吵未尽,应希先觉出了异样。 一股虚浮的空洞感从骨髓深处渗出来,迅速抽干四肢的气力,连视线都开始发飘、失焦。 她下意识想攥紧拳,指尖却只传来绵软的颤抖。 “唔……” 她吃力地偏过头,看向应望。 而就在同一刻,黑长发的青年猛地捂住嘴,弓起背脊,剧烈地呛咳起来! ——不是压抑的闷咳,而是带着某种破釜沉舟般快意的呛咳。 暗红的血从他指缝间渗出,沿着手背蜿蜒而下。 应希肉眼可见地吃惊。 但比她这个“病号”还要吓人的应望反而抬起了脸,对着她,咧开一个染血的、近乎狰狞的笑容。 他哑着嗓子,声音混着血沫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愉悦的腔调:“你知道吗?那些药,有点‘延迟生效’的副作用啊。” 迟来的,副作用…… 应希坐不稳了,倒回了床上,咬紧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:“活该!” “是挺活该的。”应望抹了把嘴角,还在笑,“黄泉路上,能拉这么多讨厌的老东西陪着,也挺热闹的……” ', ' '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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