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 甚至在听说她们是来猎杀喰种的组织时,还能演出放松警惕,安心的模样。 心理素质和演技不是一般的好。 不知道她用这一套骗了多少个活人。 说着话,苏循从一处居酒屋后厨搜出来一把锋利的削皮刀。 不像菜刀那么短,也不像长刀那么粗笨。 “这种刀是做什么的?” “我猜是处理大型食材的刀。”祁妄接过刀,用磨刀棒底部还有粗粝磨砂的部分打磨这把刀。 他们没有进入民房里寻找,寻常人家的刀,无非都是普通的切菜刀。 并且,日式的切菜刀多以窄长刀为主,无法匹配劈砍的力度,找了也是白费时间。 所以她们往前,来到岔路道前端,是几处买卖手工艺品,开着小酒屋的商铺。 先排查内部,把各个能藏人的地方都排查一遍,确认没人再找东西。 祁妄把刀磨好,伸展刀刃:“来,试试。” 苏循朝空中丢出一截红色残影,祁妄心领神会,握着刀挥过去,把物体在空中砍成两截。 红色物体掉在地上,众人一看,竟然是一段喰种的赫子。 “你还把这个带来了。”叶今然惊讶。 “刚才切了一截带上,但没什么用。”苏循面色平静,摇了摇头。 死亡后的赫子,和活体的赫子差别太大了。 只是一块形态异常的软肉。 “没事,但也能证明这把刀被祁妄磨得足够锋利了,再试试别的。”叶今然安慰。 祁妄又找来一根绳子,把绳子抛在半空中,挥刀斩去。 没能成功砍断绳子。 绳子比肉结实太多了,更何况是扔在半空中,没有力的相互作用。 祁妄又捡起绳子,让叶今然和苏循帮她绷紧绳,再用刀砍下去。 这次倒是轻松砍断了。 祁妄收刀,又用磨刀棒再磨了磨。 随后,他举起刀,迎着光线缓缓转动刀身检阅,见刀刃薄如纸,寒光凌厉,这才点头说:“足够锋利了,不知道这种状态能不能砍断活体的赫子。” 叶今然望着那刀,刀身接近半臂长,一指宽,像是用来解割大鱼的。 祁妄也这么说。 如果本就是用来切割肉类的刀,被他打磨得这么锋利,堪称削铁如泥,能轻轻松松令麻绳一分为二,如果这样的刀都没法砍断赫子,她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刀具能达成要求。 可是,这也说不准。 活着的赫子遇强则强,不是没可能无法被砍断。 她轻吁一口气,默默祈祷难题有解。 找到好刀具的喜讯令小团体短暂地轻松片刻,随即,郑炀又在厨房和仓库卖力翻找。 祈愿能多找几把出来。 这把打磨好的刀,众人都默认先属于祁妄。 毕竟六个人中,他的身手是最好的。 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。秦舒昂不在,最厉害的人就归他了。 但祁妄把刀检视完毕后,握着刀把来了叶今然跟前。 “拿去用。” 他想把刀给她。 叶今然不接,不赞同道:“现在不是谦让的时候,最好用的刀应该给你,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。你不拿,也不该是给我。” 祁妄翻白眼:“你以为我是舔狗才把刀给你。” 南时:“不是吗?” 第400章 喰种22 叶今然怔住。 怎么好好的,原本单方面被祁妄霸凌的南时,突然也开始主动挑衅。 是报复吗? 不太像。 虽然他年纪不大,可是他是除了苏循之外,看上去最不屑于和人斗嘴的人。 被动的也就算了,被人说了得捍卫自己。 刚才自己从中调停,威胁祁妄,他已经很久没有理会过南时这个人了。 被管老实了,祁妄不挑衅,南时几乎不给他眼神。 就像叶今然判断的那样,不是南时不敢报仇,他是不屑。 苏循轻易不和人说话,是不想,是自起门前高墙。 南时和他有区别。 但是现在吹的什么风? 叶今然打量他,感觉他盯着祁妄的眼神实打实地透着的嫌弃。 既然不是报复,那就是有感而发。 有了感觉当即脱口而出,不说不舒服。 可他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会看不惯祁妄对她献殷勤? 虽说以祁妄的想法,他说自己并不是献殷勤。 被不该接话的人接话之后,祁妄凶恶地瞪他一眼,没有与之纠缠,轻飘飘撂下一句:“关你屁事。” 而后义正言辞地和叶今然解释。 “并不一定好的武器只有交给身手好的人才能派上用场。因为这一次和喰种交手与力量强弱没什么关系。你自己说的,用 ', ' ')(' 的力气越大赫子就越坚硬,所以刀给谁用没区别。之所以给你,是因为觉得你更敏锐,能随机应变,才能发挥最大作用,懂了吗?” 他认真地,面无表情地阐述完理由,又挑了挑眉,揶揄。 “有些人别太自恋。” 本来听他说话有理有据,叶今然还连连点头,逐渐表示认可。 还没来得及赞同他说得对,他人又不老实了。 叶今然瞪他一眼。 祁妄反而笑了笑,好像受到什么奖励一样。 他面上有笑意,转眼轻飘飘地又看南时一眼,只给了少许眼神。 眼睛半睁不睁,轻蔑十足。 那轻视的眼神,把心思都摆在脸上——“我是不是关你什么回事?别说我不是,就算是,也跟你没半毛钱关系”。 眼神很到位了,但祁妄还是觉得不爽,又吐出两个字:“小丑。” 在他看来,南时仍然是局外人,和他们在一起只不过是临时合伙。 一旦出了日式背景的节目,他就没有利用价值了。 叶今然说过不要新人加入,肯定会信奉承诺,祁妄就这么坚持着安慰自己。 他心里不把南时当自己人,判定他没有希望,对他的怨气便顺势减少。 忍一时风平浪静,出去就好了,不然闹得厉害惹恼叶今然,他也得滚蛋退出。 我行我素的祁妄,第一次委曲求全地忍辱负重。 南时嫌弃,翻个白眼,靠在柜子边,眼不见为净。 祁妄捏着刀柄,把刀把往前递,让叶今然拿着。 叶今然知道他的意思,被他说服了。 但是她还有顾虑。 “刀给我了,其他人怎么办?” 祁妄说的话,叶今然觉得有道理,她也有信心,不保证将这把刀的作用发挥完全,但肯定能把它用出效果。 叶今然犹豫片刻,不多纠结,还没等人劝,自己做好了决定。 她接过长刀,把切割器递给祁妄。 “那刀就给我用了,你用这个。” 祁妄笑意渐深,也接过她的切割器。 没想到,顾大局给她一把刀,还被赏了今元宝专武。 他接过切割器在手上掂了掂,欣赏了一番,手感很不错。 打开按钮,精钢刀片飞速旋转,发出令人兴奋的嗡嗡声。 祁妄明明看着一把切割器,脸上却莫名浮现了笑容,唇角上扬,脸色变得愉悦。 似乎得到什么宝贝一样。 叶今然揶揄他:“怎么,我的切割器上有钱吗?” “钱算什么?不重要。” 此前,祁妄说过许多话,做过许多行为,都没有此时此刻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打动叶今然。 人人都会在意自己没有的东西。 一旦不在意……说明有更重要之物。 她有些仓皇,转过身,找东西去试验刀刃的锋利程度,走得急,连祁妄本人都没看出来她怎么了。 “怎么说着话就跑了?” 苏循望着叶今然背影,眸中平静的深水湖泊渐渐冷冻成冰,薄薄的一层冰将碎不碎,堪堪悬着。 动静不大,没人注意到。 像叶今然手上这把长刀,这里已经找不出来第二把了,她们就先拿了些其他的短刀。 祁妄负责打磨。 他用磨刀棒把另外两把菜刀同样打磨得吹发可断。 “虽然不够长,切两根鱿鱼须也够用了。”缓过来的叶今然点评。 她的乐观心态,让南时看她好几眼,意外叶今然是个说话也挺跳脱的人。 从她外表看不出来。 他就近问郑炀:“她一直这样吗?” 他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人。 郑炀警惕地盯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 郑炀绷紧身体,皱着眉,有点焦虑。 只看她的反应,别人还会以为南时说了什么危险或者难听的话。 郑炀的脑袋,现在像猕猴桃一样毛茸茸的,但刺头性子不变。 比以前收敛过后,像是叶今然请的打手。 她盯着南时,一只眼睛挤着,一边眉头挑着,好像交流困难。 ', ' 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