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第二天早上,你醒来时眼睛还是肿的,像两颗核桃。
沈汉强已经在厨房,锅里煮着白粥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姜味。他转头看你一眼,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:
“今天不去学校了。我请了假。”
你愣住:“为什么?”
“眼睛肿成这样,怎么见人。”他把粥盛出来,推到你面前,“在家休息一天。”
你低头抿了口粥,没再问。心里其实松了口气——你实在不想面对那些眼神和窃窃私语。
他吃完饭,换上警服,皮鞋擦得锃亮。你以为他要去局里,结果他走到玄关时,说了一句:
“中午我回来给你带饭。门锁好,别乱跑。”
你点点头,看着他出门。警车引擎声远去,你才反应过来:他今天请假,却穿了制服?
你没多想,只觉得他好温柔。
其实那时候,他已经开着车,直奔你们学校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没进校长室,也没找班主任。他直接去了高一3班的教室外,站在走廊尽头,双手插兜,背靠墙,像一尊冰冷的雕塑。
上课铃响后,他等在走廊。
下课铃一打,几个昨天在厕所堵你、说你“没爹妈的野种”“被警察捡回来养着玩”的男生刚走出教室,就看见他。
沈汉强没动,只是抬眼看过去。
那眼神——不是愤怒,是冷到骨子里的杀意。瞳孔收缩,像猎豹锁定猎物前的那一瞬。嘴角甚至没动,但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几个男生瞬间僵住。其中一个想笑,扯了扯嘴角,却笑不出来。
他走近两步,声音很低,只有他们听得见:
“我不管你们在背后怎么嚼舌根。但从今天起——”
他顿了顿,视线扫过每个人,像在记住他们的脸。
“——再让我听见一个字关于她的闲话,或者看见她掉一滴眼泪。”
他没说完下半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只是把警徽在他们眼前晃了一下,光反射得刺眼。
“你们知道后果。”
没人敢回嘴。有人腿软得差点跪下。
他转身离开,走廊里只剩死一般的安静。
没人敢告诉老师,也没人敢再靠近你。
他回到家时,手里提着你最喜欢的港式奶茶和菠萝油,像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你接过来,眼睛亮了亮: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喝这个?”
他只“嗯”了一声,揉了揉你的头发——动作很轻,却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两秒。
从那天起,他开始“接送”你。
早上六点半,他会准时敲你房门:“起床。吃完我送你。”
你揉着眼睛出来,看见他已经把书包拎在手里,车钥匙在指间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放学时,他永远提前十分钟停在校门口。警车停在最显眼的位置,车窗半降,他靠在驾驶座抽烟,烟雾从窗缝飘出来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同学们看见他,都绕着走。你却觉得安心——终于没人敢在你背后指指点点了。
你上车后,会习惯性地把头靠在他肩上小睡一会儿。他开车的手稳得像机器,却在你靠过来的那一瞬,肩膀绷紧。
你以为这是父爱。
其实他的手机里,你的定位永远开着。不是“找得到你”,而是“每一秒都知道你在哪”。
他会在你上体育课时,看定位上的小红点在操场移动;你去厕所时,看小红点停在教学楼三楼女厕;你和女生聊天时,看小红点在走廊停留超过五分钟,他就会莫名烦躁。
晚上你睡着后,他偶尔会进你房间,站在床边看你。手机屏幕亮着,上面是你实时位置:家,卧室,床上。
他会把被子给你拉好,指尖不经意蹭过你脸颊,像在确认你还在。
有一次你半夜醒来,看见他站在床尾,背对着你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。
你迷迷糊糊问:“你在干嘛?”
他迅速锁屏,转身,声音很轻:“没事。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你嗯了一声,又睡过去。
你不知道,那天他定位显示你下午五点半到六点,在学校后门的小树林停留了二十分钟。
其实你只是和一个女生在那儿哭诉霸凌的事。
但他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:你离他视线之外太久了。
占有欲像藤蔓,从隐形缠绕,慢慢爬到表面。
他开始给你买更多东西:新手机内置他的定位软件、新书包他亲自挑的,能放防狼喷雾、甚至给你换了新床单——浅粉色的,他说“女生该用这个颜色”。
你开心得抱他:“你真好!”
他僵住,喉结滚动,却没推开你。
只是手臂慢慢环上你的腰,扣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紧。
像怕你随时会消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你把脸埋在他胸口,闻着熟悉的烟草味,心里想:有他在,真好。
而他低头,看着你毫无防备的后颈,眼神暗得像深渊。
他想:你永远是我的。
谁都别想碰。
包括你自己——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。
那天晚上,你做完作业,趴在桌上睡着了。
他走过来,轻轻把你抱起,像抱小孩那样,一步一步放到床上。
你无意识地抱住他的脖子,腿缠上他的腰,呼吸热热地喷在他耳后。
他把你放平,却没立刻松手。
手掌停在你腰侧,掌心贴着睡衣下的皮肤,温度烫得吓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闭眼,额头抵着你额头,呼吸粗重。
很久。
最后他才退开,关了灯,站在门口看了你一分钟。
转身离开时,手指在门把上捏得发白。
他知道,这份“父爱”已经彻底变质。
可他停不下来。
因为停下来,就意味着承认:他早就不是在保护你。
而是在占有你。
完完全全地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这个月生理期来得特别凶。
以前最多是小腹隐隐胀痛,吃颗止痛药就过去了。这次不一样——下午放学回家,刚进门你就觉得下腹像被刀绞,一阵阵往上涌,冷汗瞬间浸湿后背。你勉强走到客厅,书包都没放,就直接瘫在沙发上,蜷成一团,膝盖顶着下巴,脸色白得像纸。
牙关咬得死紧,连叫都叫不出来。
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,已经晚上九点多。
沈汉强推门进来,警服外套搭在臂弯,一眼看见你蜷在沙发上,额头全是汗,嘴唇咬出白印。
他整个人顿住。
“……怎么了?”
你想回答,却只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,疼得眼泪直往下掉。
他扔下外套,几步跨过来,蹲在沙发前,手悬在半空,像不知道该碰哪里。
“生理期?”
你勉强点头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:“疼……好疼……”
他没再问,弯腰把你整个人抱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第一次,他抱你抱得这么完整。
手臂穿过你膝弯和后背,把你像抱小孩一样托住。你整个人贴在他胸口,脸埋进他警服领口,闻到烟草、汗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他的心跳很重,一下一下撞在你耳边。
你疼得发抖,手无意识地抓住他衣角,指尖掐进布料里。
他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,却又小心得过分——一步一步把你抱进卧室,轻轻放到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你下半身。
你疼得受不了,翻身抱住他的手臂,把脸埋进去,鼻尖蹭着他袖口。
“别走……疼……”
声音小得像蚊子,却带着哭腔。
他僵在床边,没抽回手。
过了几秒,他才哑着嗓子说:“我去给你冲红糖水。”
他转身出去,厨房传来水壶烧开的声音。很快,他端着热腾腾的杯子回来,又从抽屉里翻出暖宝宝,撕开包装,隔着睡裤贴在你小腹上。
暖意慢慢渗进来,你终于能喘口气,却还是疼得直冒冷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坐在床沿,没走。
你迷迷糊糊地伸手,又抓住他的衣角,这次是袖口。手掌贴着他手背,指尖冰凉。
“……谢谢……”
他没回话,只是把你的手包在自己掌心里,轻轻揉着,像在暖一块冰。
你疼得意识模糊,腿无意识地蜷起来,膝盖顶到他大腿,然后慢慢夹住他的手腕。
整条腿缠上去,像藤蔓一样缠紧。
他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胸腔剧烈起伏,喉结上下滚动,像要吞下什么尖锐的东西。手被你夹在腿间,掌心贴着你大腿内侧的皮肤,隔着薄薄的睡裤,能感觉到你因为痛而发烫的体温。
他整个人石化。
瞳孔缩得很小,眼底布满血丝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。
却一动不敢动。
怕惊醒你,也怕自己一旦动,就再也收不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你迷糊中低低哼了一声,脸往他手臂里蹭,嘴唇无意识地碰在他手腕脉搏上。
他闭了闭眼,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。
那一夜,他就这样坐着。
一夜没合眼。
你终于在暖意和疲惫里睡过去,腿还缠着他手,呼吸渐渐均匀。
他低头看着你。
睡着的你睫毛上有泪痕,嘴唇微微张开,脸颊因为痛而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他的手被你夹得发麻,却没抽出来。
只是另一只手,慢慢抬起来,悬在你脸侧,犹豫了很久,才轻轻碰了碰你额前的碎发。
指尖发抖。
凌晨五点,天还没亮,你醒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睁眼第一眼看见他坐在床边,眼底全是血丝,胡茬冒出来,整个人看起来疲惫又憔悴。
你眨眨眼,声音还带着睡意和鼻音:
“……谢谢爸爸……你手好暖。”
他喉结滚了半天,像卡了什么东西。
最后只挤出一个很低的“嗯”。
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你没察觉他的异样,只觉得安心,翻身又抱住他的手臂,把脸贴上去蹭了蹭,像小猫确认主人还在。
他身体又是一僵。
却没推开你。
只是把被子往你身上拉了拉,手掌停在你后背,轻轻拍了两下。
像在哄小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又像在哄自己。
从那天起,你生理期每次来,他都会提前买好红糖、暖宝宝和止痛药,放在你床头柜上。
你以为这是“爸爸的关心”。
其实他是在用这些东西,拼命提醒自己:
她还是个孩子。
可每当夜深人静,他坐在客厅抽烟时,脑海里反复闪过的,都是你蜷在他怀里、腿缠着他手的画面。
以及那种几乎要爆炸的、无法命名的渴望。
他掐灭烟头,低声对自己说:
“再忍忍。”
可他知道,有些东西,已经忍不住了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美术课上,老师让自由创作。你随手画了一条金鱼。
不是刻意想什么,只是那天窗外下雨,鱼缸里的金鱼在玻璃上吐泡泡,你就照着画了。金鱼眼睛圆圆的,尾巴像扇子,鳞片用橙黄和金色叠了层,老师路过时夸:“很可爱,有灵气。”
你挺开心,放学就把画卷起来,塞进书包带回家。
晚上沈汉强难得早归。你听见钥匙声,赶紧从房间跑出来,把画展开,踮脚举到他面前。
“看!我今天画的,像不像?老师说很可爱。”
画纸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金鱼。
鲜艳的金鱼,圆眼,吐着泡泡,尾巴翘起,像在游。
沈汉强整个人定住。
脸色在两秒内褪成煞白。
不是那种惊讶的白,是血色瞬间被抽干的白,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,手里的钥匙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下一秒,他猛地抓住你的手腕。
力气大到骨头都发疼。
你“啊”了一声,眼泪瞬间涌上来。
“谁教你画这个?”
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,每个字都裹着冰。
你疼得手抖,画纸差点掉下去,声音带着哭腔:“没人……我自己画的……”
他没松手,反而抓得更紧,指节发白,像要把你手腕捏碎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你自己画的?”
你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,点点头:“真的……老师布置的自由画……我就是看着鱼缸画的……你不喜欢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盯着那条金鱼,像在看什么活物。
呼吸越来越重,胸口剧烈起伏。
金鱼。
他母亲当年最喜欢在手背上画的金鱼。
用圆珠笔,一笔一划,边画边笑:“汉强,看,妈妈给你画条鱼,以后你不疼了,它就游走。”
后来她用那只手掐他的脖子。
后来他把她按进水里,水面咕嘟咕嘟冒泡,那条没画完的金鱼被水冲淡,化成一团模糊的橙黄。
四年了。
他以为自己把那段记忆锁死了。
可现在,它从你手里游出来。
活生生地游到他眼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忽然松手。
你手腕瞬间红了一圈,指印清晰,像烙上去的。
画纸掉在地上,金鱼朝上,眼睛还圆圆地看着他。
他没捡。
转身就走。
门砰地关上。
那天晚上,他没回来。
第二天、第三天、第四天,他都没回家。
只给你转了钱——吃饭、打车、零花,全都打到你卡上。
短信只有一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这几天自己解决。别等我。”
冷冰冰的,像陌生人。
你一个人在家,晚上不敢关灯,抱着他的警服外套睡。外套上有他的烟味,你把脸埋进去,闻着闻着就哭。
你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你只知道,他生气了。
很生气。
那种生气不是吵架,是把你整个推出去,像要把你从他的世界里剔除。
学校里你手腕上的指印还没消,班上女生问你怎么了,你笑着说“磕的”。
回家路上,你路过超市,买了袋糖,放在他常用的烟灰缸旁边,像在赔罪。
第五天晚上十一点,门终于开了。